萧砚辞正与鹿瑾琛下棋喝茶,听到底下人来报时,还有些讶异:“倒没看出来,他季青临还挺重情重义的。”
而鹿瑾琛一身秀丽的锦袍和那慵懒不羁的气质与园中美景相衬,喝着茶,园中繁花似锦,微风拂过,花瓣如雪般纷纷扬扬飘落,好不惬意。而旁边的棋盘上,黑白棋子错落有致,
鹿瑾琛听此玩味的笑着:“萧大人的招数果然高明啊!分化、笼络的紧呢。玩这些人呢!”萧砚辞端起茶杯,轻抿了口,
缓缓道:“玩,不过是为日后方便些,能省事而已。”鹿瑾琛手中白棋一弹,稳稳落在棋盘上,对于这些人,从一开始的期待到如今的看不上,
语气也轻蔑了些许:“这群人被书上写的是多么的传神厉害,现在看来,害得我白期待了,我连找他们事儿的欲望都没有了。”
萧砚辞面色平淡,优雅地落棋,“不可惜,本想着让他们在这里先一个一个留下念想,也好先发挥他们身上的价值,可他们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今日,所有参与的人都被取了血,鹿晏弘倒是走的早,漏了他。他们取血封于长生湖水中,说的此事与他们能重回家乡有关,他们的心始终惦记着这事。”鹿瑾琛眯起眼,哼笑了一声。
“若不是我们注定去不了那里,真想也见识一番他的家乡,历史上那些人哪个不比他们强,都回不去,他们,呵!”
别说鹿瑾琛,如此认为,就连萧砚辞听到季青临娶妾这个仗势时也是这么想的,可他们的信念终究这里是个隐患,不除也难以让他放心啊!”
鹿瑾琛下了最后一子,定了胜局,啧,这么吃力干什么,他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悠悠道“落地生根,时间长,我们有机会让他们自愿扎根在这里。”
鹿瑾琛下完了也没再逗留,便走出了水榭。萧砚辞除此之外还最担心其他人,没有近距离接触过其他人,尤其是那三名女子,在初时对她们便是唯一隐藏的最好的,因为男女大防,
对她们的能力也没有近距离接触过、了解过。他从不小看任何人,无论男女。而那位沈念安更是能轻松制作出了一套武器,连陛下都夸赞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