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辞喝着酒不语,有时候人直一些也挺好的。鹿瑾琛倒是满不在意的,直言不讳,“陛下烦的不就是砚辞还久久不回京啊!如今这人也回来了,心里又越不过去,自然是烦躁的不行。”
话音刚落,御宸乾手中酒杯瞬间射了出去,砸向鹿瑾琛,得亏反应快,躲了过去,就见那酒杯都嵌入墙壁了。
鹿瑾琛好险的表情,差点脑子就要开浆了,不是,这么狠啊!萧砚辞也听出了鹿瑾琛的言外之意,这事儿还是不参与的好,至于他,纯纯活该。
御宸乾冷声道:“朕倒不知你这么厉害啊,那些蛀虫拔完了吗!”鹿瑾琛无语死了,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火都烧到他这儿来了。“陛下息怒,我就一时嘴快,臣这就去拔蛀虫了,陛下慢些喝。”说完,飞的一下从窗户上直接用轻功向下,
走楼梯,笑话,那得多累啊!霍驰野冲着萧砚辞使了个眼色,那意思:“你快上啊!”萧砚辞心里只想骂鹿瑾琛“没个怕的,自己组的局,把大爷惹生气了,
他倒跑了,剩了我在这,还得处理这烂摊子,他就不没幸。”
萧砚辞也不敢明言点破,只好委婉的说:“陛下贵为帝王,又何须因一些事而烦躁,想做什么便做,您是帝王,又有何人敢言,陛下不若也散一散这郁气,影响龙体。”
御宸乾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马屁功夫倒是拍得挺好。霍驰野喝够了,也起身行礼道:“臣想起还有兵未练,陛下恕罪,臣先行告退。”真是的,他一个武将,坐这里听他们说话云里雾里的,还不如回家多练一会儿武功、内力,多杀几个敌有意思呢!”
御宸乾有事要和萧砚辞相商,所以便点了头。人走了,御宸乾这才开口:“朕看惯了后宫女子的小把戏,对此事厌烦至极,所以在她用的时候,朕也同样不喜,只是心中为何会如此……。”
萧砚辞作为他最亲近的兄弟和最得力的下属,开始尽职尽责的为帝王
分析:“陛下厌的是被手段利用,还是厌她们用的目的性呢?陛下,您也说了,人一个小姑娘本就涉世未深,偶然来到这里,逼自己成长,可有一天,你给了她一个资格,让她可以不用逼自己,因为有人让她感到安全感,女子本就心思敏感一些,所以她受了委屈,第一时间向您传达,不正好说明您带给她的重要吗?相信陛下心中早已有了决断,臣便告退了。”
萧砚辞言尽于此,他觉得,凭借帝王的反应,足以说明陛下的上心,只愿陛下真能如他所说一般吧!不然某人的脸可要丢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