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雍州鼎在咸阳,那这股带着金戈锐气、主兵、革、山、泽的……难道是梁州鼎?
可梁州应在西南巴蜀……”
地叟语无伦次,但心中已无比确定,这股自临洮地底喷薄而出的,与雍州鼎同源却属性迥异的磅礴鼎气,必定是九鼎之一!
而且,看其属性,似乎与兵事、险阻、征伐、以及西北山川的意象高度吻合!
史载,大禹分九州,铸九鼎,其中梁州鼎主西方,对应山川险固、兵戈之事。
难道,这临洮地底,竟然沉睡着梁州鼎?
难道,这临洮地底沉眠的梁州鼎,与阴山龙城下被镇压的凶物,存在某种关系?
是上古圣王刻意布置,以鼎镇邪?还是两者同源,相互感应?
地叟不敢有丝毫耽搁,用颤抖的手,取出随身携带的传讯玉符,将眼前所见、自身所感,疯狂灌注其中!
“咸阳宫皇帝陛下亲启,西陲临洮,地裂天光,疑似梁州鼎出世!
鼎气属性主兵戈山川,与龙城煞气似有牵制!
此事关乎九鼎之谜、龙城之镇、乃至长城结界全局!十万火急!”
然后再发一个传讯玉符给公输夫子。
玉符化作一道流光,破空而去,直奔咸阳与阴山。
几乎与此同时,阴山龙城段工地。
公输夫子心有所感,猛然抬头望向西南天际。
修为到了他这等地步,对天地气机、尤其是与手中工程相关的气机变动,有着超常的敏锐。
他隐约感觉到,西南方向,似乎有一股浩瀚且带着金戈锐气的磅礴力量,动了一下?
就在此时,他也收到了地叟的传讯玉符。
片刻后,看完了玉符中信息的公输夫子,一抹难以抑制的激动涌上眉头。
公输夫子低声自语,眼中精光爆射,“陛下以雍州鼎为本,勾连地脉,筑长城结界,此乃立基定鼎。
而龙城凶物,乃至北疆诸多不净地气,实乃上古遗留之痼疾。欲彻底根治,非仅镇压可成,更需‘疏导、化解,乃至以相克之鼎气,化其戾气,转其根基!”
“这突然出世的梁州鼎,主兵戈山川,锐利厚重,正是克制,转化那阴寒混乱煞气的天然利器!
莫非……此乃天意?
是上古圣王预留的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