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与姐姐同来之时,门口明明守着太监。
一念及白莯媱,秦挽戈鼻尖猛地一酸,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闷得发慌。
姐姐就那样没了……她真的好想她,连带着门口无太监看守都抛向脑外。
秦老夫人见她站在门口出神,眉眼间还带着几分黯然,连忙上前轻声问道:“挽戈,你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秦挽戈勉强摇了摇头,声音轻轻发颤:“祖母,我没事,只是……忽然想起姐姐了。”
说完,她接过宫女捧着的宫装,敛了敛心神,迈步走进了偏殿。
秦老夫人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自语:“这孩子……这都快两个月了,挽戈这孩子还未放下!”
秦挽戈一进殿内,反手就将门阖上,身子顺着门板缓缓滑落在地。
她死死咬着唇,压抑着声音低低啜泣起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