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戈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语气平缓:“他们倒还小,根基正好,慢慢培养,君子六艺都该学着些。”
白莯媱抬眼看向他,心里默算了一遍。
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寻常百姓人家,便是只学其中一样,束修学费都不是小数。
秦景戈说得轻巧,张口便要让两个孩子一并学全,读书识字本就包含在内,这笔开销想来不小。
不过她如今不差这钱,出得起!
她沉吟一瞬,坦然应道:“我倒是不反对,多学些东西总归是好的,只是不知,学费是怎样的算法?”
孩子上学该花的银钱,她肯定不会吝啬。
哪知秦景戈淡淡一笑,语气随意得很:
“你看着给便是,左右学堂都是秦家置办的,多两个人,夫子也是同样教,不差这两份束修。”
他想说的是不用,但以她的性子应该不会接受,若执意她应该会选择别的私塾,他心中是不愿的!
他今日才惊觉,白莯媱竟连兵法都通晓通透。
他是沙场武将,世间女子多是精研琴棋书画,温柔娴静,与他这样的人向来没什么共同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