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运起内力,声音平和却极具穿透力,清晰地传入石门之后,甚至在古墓通道内引起微微回响:“婆婆,我是过儿,我和龙儿回来了,您可在里面?”
声浪传入,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爬上心头。
古墓虽大,但若孙婆婆在内,断无听不到如此清晰呼唤之理。
小龙女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一些,她下意识的抓住杨过的胳膊:“婆婆她…会不会出事了?”
杨过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沉稳道:“先别自己吓自己,终南山是全真教地界,寻常宵小不敢来犯。
许是婆婆正好不在古墓之中,我们回去问问丘师祖他们,他们或许知道婆婆去向。”
虽然如此安慰,但杨过心念电转,已将各种可能性迅速过了一遍。
但他毕竟长久没回来,而且一个武功不俗的老婆婆还能出什么事?怎么想都不太通。
只是孙婆婆莫名不见,终究是蹊跷。
两人不再耽搁,立刻返身赶回全真教大殿。
丘处机等人见他们去而复返,而且面色有异,不由诧异。
马钰问道:“过儿,龙姑娘,为何如此快便返回?可是古墓有何不妥?”
杨过直言道:“诸位师祖,我们回到古墓,却发现石门紧闭,反复呼唤也无人应答,不见孙婆婆踪影,不知诸位近日可曾见过她?或是听闻她有何外出打算?”
“不见了?”
丘处机浓眉一扬,显得十分意外:“这…不对啊!老道昨日申时左右,从山下处理完俗务归来,还在山腰那段石阶上碰见孙婆婆呢!
她当时提着一篮子新采的菌菇和山笋,笑容满面,还说做梦你们近期可能回来,正要多备些山货给你们尝尝鲜,怎会不在?”
马钰也沉吟道:“是啊,自龙姑娘随你离去后,孙婆婆早已不拘泥于古墓派终身不出古墓的旧规,时常会下山走动,购置些米粮杂物,或是去看看山下的热闹。她身子骨看来也还硬朗。”
刘处玄补充了一个细节:“没错,上月山下镇子里来了个耍猴戏的杂耍班子,敲锣打鼓甚是热闹,有弟子回来说,还看见孙婆婆站在人群外围看了好一会儿呢,颇有些兴致。”
郝大通也点头附和,证明孙婆婆近来确实时常外出,和当初大不相同,和全真教交往甚密,活动与寻常老人家无异。
听到几位师祖众口一词,都说昨日甚至近期还见过孙婆婆,且她行为如常,小龙女心下稍安。
或许…真的是恰好错过了?婆婆只是下山买菜,或是去散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