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错,不错,肯钻研是好事。”
钱叔将书放下,目光又落在林向阳之前随手放在旁边石凳上的笔记本上,那上面有他故意画的一些复杂电路草图。
“这是……又琢磨啥新玩意儿呢?”
钱叔看似随意地问。
“没啥,瞎画的。”
林向阳连忙将笔记本合上,一副不欲多谈的样子。
钱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小子,你还嫩了点。”
但他没有戳破,只是意味深长地说道:“这技术上的事啊,光靠自己闭门造车可不行。容易走弯路,也容易……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有些东西,不是你这个年纪该碰的,碰了,也未必是福气。”
这话看似劝诫,实则警告,暗示林向阳的研究可能已经触及了某些敏感的边界。
林向阳心中凛然,面上却故作懵懂:“钱叔说的是,我就是自己瞎琢磨,解闷儿。”
钱叔不再多言,背着手,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慢悠悠地走开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林向阳知道,第一阶段的“烟雾弹”已经放出。
钱叔肯定已经注意到了他在“刻苦钻研”俄文技术书籍,这至少部分解释了他的技术来源,暂时转移了对方对地窖和其他更核心秘密的注意力。
但危机远未解除。
钱叔背后的“领导”是谁?
他们对自己“钻研”无线电这类敏感技术是何态度?
是仅仅观察,还是会采取进一步行动?
那张神秘的滤波电路图,与“盾”字册子、德国相机之间的关联,依旧迷雾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