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可能存在的窥探似乎暂时消失了,但林向阳并未放松警惕,进出地窖变得更加小心。
他将主要精力都放在了为晓梅进行“考前突击”上。
他不再灌输新知识,而是着重训练晓梅的思维灵活性和解题策略。
“遇到难题不要怕,先想想它可能属于哪种类型,我们学过哪种‘思想’可以用来对付它?”
“计算要快,更要准,心算不行就打草稿,草稿也要工整,方便检查。”
“时间分配很重要,先做有把握的,奇怪的题目留到最后。”
他甚至模拟竞赛环境,给晓梅出了几套“模拟卷”,限定时间完成,然后一起分析得失。
晓梅的天赋在这种高强度的思维训练下被充分激发,她不仅迅速掌握了大哥教的“窍门”,更能灵活运用,时常冒出一些连林向阳都暗自称赞的巧妙解法。
竞赛日,终于在一片晴空中到来。
区中心小学大礼堂外,彩旗飘扬,气氛庄严。
各校的参赛学生在老师的带领下,排着整齐的队伍依次入场。
家长们则被拦在门外,翘首以盼。
林向阳和卫国作为“家属”,自然无法进入。
他看着晓梅穿着洗得发白但干净整洁的衣裳,背着那个母亲留下的、曾经被划破又精心缝补好的书包,瘦小的身影跟在陈老师身后,即将迈入那扇大门,心中不禁也泛起一丝紧张。
“大哥,姐姐能行吗?”卫国攥着拳头,比他自己上场还紧张。
“她准备好了。”
林向阳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语气平静,目光却紧紧追随着晓梅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门内。
竞赛开始了。
礼堂内鸦雀无声,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小学生们或凝神思考,或奋笔疾书,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