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阮轻轻若有所思的看向三师姐的赤眼金雕,又扭头看向那头骡子。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找不到其他灵兽了。
虽然这头骡不要脸。
但她觉得,有,总比没有好。
何况,这头骡子机敏过人,背着自己的速度也不慢,要什么自行车。
于是她释然了。
“阿骡,你又没跟我结契,怎么好意思向我师兄开口要丹药?”
骡子闻言骤然一顿,驴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
阮轻轻见状,先跟它晓之以理。
“你以为我师兄的丹药是那么好拿的吗?若是没有我帮忙,你不脱层皮熬出油来换,是不可能得到的。”
骡子的大眼睛忽闪忽闪。
阮轻轻再动之以情:“不过咱们经过刚才短暂的接触,我相信你应该看得出来,你在这灵兽阁是不可能找到比我对你更好的伙伴了。”
骡子犹豫。
此时,林立把一只精美的瓷瓶递给了阮轻轻。
阮轻轻眼睛一亮,期待地问道:“大师兄,这是什么丹药呀?”
林立淡然道:“启灵丹。”
灵兽最爱的进阶丹药,比五险一金还重要。
阮轻轻:“!”
她惊恐地望向林立,虽然大师兄向来慷慨大方,但所有师弟师妹都心知肚明:大师兄送的礼物越贵重,就代表他对你的修炼成果越不满意。
换句话说,就是觉得你菜,需要多练。但又担心你承受不住学习的辛苦产生抵触情绪,所以用好东西来安抚你。
阮轻轻望着手里的小药瓶,恍惚间想起了深夜的苍空崖学堂,魔鬼般的数学题,神经病一般的逻辑测试卷,来自文盲的绝望哭声……
阮轻轻忍痛将瓷瓶推了回去。
“师兄,我已经毕业了,要不还是给其他兄弟姐妹吧?”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脚背传来一阵痒意。
低头一看,方才还在犹犹豫豫的骡子,此刻正柔情似水地趴在她脚边,谄媚地舔着她的鞋面,然后抬起头,讨好地叫了一声。
阮轻轻的第一反应是:
艹!这骡子真特爹的现实!
第二反应。
窝擦,忒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