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掌门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与决心,他们必须尽快寻得古籍秘法,找到一线生机。
“在找到办法之前,”兆悠真人望向衡阳宗后山的方向,眼中充满了忧虑,“只希望颜儿……能撑得住,能守住本心,不被那魔气彻底控制。”
希望渺茫,前路未卜,但知晓了前因后果,至少让他们明白了肩负的责任与方向。
为了女儿,也为了这方世界,他们必须与时间赛跑。
而幽冥川畔五百年的执念,与后山禁地中苦苦挣扎的灵魂,他们的命运,再次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仙门大比在即,各派弟子皆在潜心修炼,以期在盛会中崭露头角,为宗门争光。
衡阳宗与逍遥宗内,一派勤勉景象,灵气激荡,剑光烁烁。
而在逍遥宗,一位新入门的弟子格外引人注目,他便是被兆悠真人点化、收为关门弟子的沧九旻。
兆悠真人并未透露其来历,只道是云游时遇见的可造之材,赐名“九旻”,寓意广阔天地,重获新生。沧九旻(澹台烬)如同一张白纸,在逍遥宗内潜心学习道法,举止沉静,悟性极高,很快便在一众弟子中脱颖而出。
他虽沉默寡言,但那周身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清冷气度与偶尔恍惚的眼神,仍让人感觉此人并不简单。
后山禁地之内,温颜经过一段时日的艰苦抗衡,终于凭借强大的意志与父亲的帮助,暂时将体内翻腾的魔气压制了下去,虽未根除,但至少恢复了几分清明与行动之力。
她心中始终惦记着邪骨之事,这是悬于她与苍生头顶的利剑。
趁着状态稍好,她悄然离开禁地,来到了逍遥宗卷帙浩繁的藏书楼。
楼中典籍浩瀚如烟,她避开人群,径直走向记载禁术与上古秘闻的偏僻角落,希望能找到彻底毁灭邪骨的方法。
她翻阅了无数竹简、玉册,大多是对邪骨特性的描述与镇压之法,却始终找不到能将其彻底毁灭的记载。
就在她心生失望,准备离去之际,指尖无意间碰落了一枚尘封许久的黑色骨简。骨简落地,其上浮现出幽幽的文字。
温颜心中一动,拾起骨简,神识沉入其中,里面记载的,并非毁灭邪骨,而是一种更为诡谲逆天之法——如何将已成的魔胎本源,通过特殊仪式与代价,转移至另一具合适的容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