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影立刻上前,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彻底失神、面如死灰的上官浅拖了起来。
又一条无锋的毒蛇,被顺利拔除。温颜看着上官浅被带走的背影,眼神冷冽。
接下来,就该轮到那位藏得更深的云为衫了。
地牢深处,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血腥混合的沉闷气味。
温颜派去的亲卫手段用尽,上官浅却咬死了牙关,除了承认自己无锋的身份和代号外,关于无锋更深层的计划、据点、以及其他潜伏者,尤其是关于云为衫的情况,她要么一言不发,要么就胡乱攀咬,提供的全是无用甚至误导的信息。
显然,她受过极严的反拷问训练,心志也远比外表看起来坚韧狠辣。
听着亲卫的回报,温颜面色沉静,眼底却结了一层寒霜,她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
“本郡主亲自去会会她。”
地牢最底层的刑室内,上官浅被特制的铁链锁在刑架上,衣衫破损,发丝凌乱,身上带着些许伤痕,但眼神却依旧带着一种诡异的、破罐破破摔的疯狂和讥诮。
看到温颜走进来,她咧开嘴,露出染血的牙齿,声音沙哑地笑道:“怎么?尊贵的郡主殿下,也纡尊降贵来这种地方了,是想亲自对我用刑吗?”
温颜挥退了左右,刑室内只剩下她们二人。
她一步步走到上官浅面前,烛火在她身后投下长长的阴影,将她姣好的面容映照得半明半暗,平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上官浅,本郡主的耐心是有限的。”
温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仿佛能穿透骨髓的压力,“说出无锋的计划,说出其他卧底的底细,我给你一个痛快。”
“痛快?”
上官浅嗤笑一声,“说出来是死,不说也是死,我凭什么要让你如愿?看着你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互相猜忌,不是更有趣吗?”
温颜眼神一厉,猛地出手,指尖蕴含着内劲,精准地戳在上官浅肋下某处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