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撬开,折根须子压在舌头下面就成,小东年纪小,即便是受伤也受不住参力的冲劲。”
明显有些脱力的老李头缓了口气,这才对着抱着一个木匣子的富贵吩咐道。
富贵闻言上前一步,将手中的匣子小心翼翼的放在柜台上。
这傻家伙先是神情戒备的看了一眼孙潇湘,这才背着孙潇湘将盒子打开放在了李越山的面前。
眼见富贵偷偷摸摸的样子,孙潇湘顿时起了兴致,随即不动声色的绕到了李越山的背后。
只一眼,木匣中的物件便让这个见过不少世面的疯丫头瞬间惊呼出声。
“嘶,半胶如玉血色透亮,这是上品的崹参啊!”
原本在孙潇湘看来,北尧有这样的山场子,世代跑山的人中肯定有人会积攒下来一些山参。
只要李越山豁得出钱来,找到一些上了年份的参应该有希望。
可是打死她都不会想到,那个年前为了千八百块就能去山里和冬熊玩命的年轻人,手里居然还有这样的亮堂货。
这段时间,孙潇湘没少往老李家跑,对于老李家的东西她是门清的很。
除了眼前拿出来的崹血参和头一天来就见过的‘琉璃玉肉’的太岁之外,家里还有整整一架子晾晒的铁皮石斛。
而孙潇湘明白,这些还都只是她见过的,没见过的不知道还有多少。
可单单就这些东西,若是送到识货的人手上,能换来的财富绝对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相比起山里人,孙潇湘这样的人更加明白这种东西的含金量。
品质到了李越山手里这种山参的份上,已经不是值多少钱的事了。
这要是落在了她爷爷那个层次的人手中,仅这一颗崹血参不知道要拿捏多少大佬。
看着李越山毫不犹豫的从侧须上折下一根来,孙潇湘的心里都一阵哆嗦。
她不是个冷血的人,只是这一刻,她心里却不由自主的冒出一种略感可惜的感觉。
这是了解价值之后所心底所衍生的最真实反应,无关善恶。
李越山抬手托住杨小东的下颚,随即将参须压在了其舌头底下。
做完这一切,李越山这才微微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