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西林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指了指两人身旁的洋槐树。
李越山抬头看去,这才恍然大悟。
这洋槐树上,挂着自己扒拉下来的山豺皮呢!
“当时也是被山雪吓住了,大家伙都没有抬头看,等他们走了之后,我这才发现了这东西。”
赵西林罕见地露出了苦笑的神情。
打死他都想不到,李越山和他之间,仅仅就隔了不到十几步的距离。
两人一前一后,很顺利地下了阳坡。
到了山涧边,赵西林这才体会到了山雪真正的恐怖。
谁能想象,看着平坦的雪面,一脚下去能淹过人的脖子!
原本正常绕过山涧河道,几分钟就能上岗子的路,两人硬是绕了两个多小时。
顺利地过了山道之后,还得照着下阳坡的路,重新返回到山岗子上,这样才能确定大致方向。
一路走走停停,虽然遇到了一些麻烦,但总的来说还算顺利。
等两人终于摸到马勺甸子的时候,已经是五天后的事了……
……
任有福和钱干事在村里等了两个多小时。
等到天色都快暗下来的时候,放回去的护猎队当中,也只有二顺子一个人折返了回来。
死里逃生之后,又有几个人愿意再次涉险?
而北尧这边,当护猎队的人传回来话之后,整个两尧彻底炸了。
尤其是赵东林,听到噩耗之后,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之后,赵东林二话没说,拎起家伙直奔平坝村。
在村口的时候,遇到了同样带着家当出门的赵七爷和急急忙忙从北尧赶过来的晚有贵媳妇。
三伢子的老爹晚有贵腿脚不方便,这种事情帮不上忙。
但李越山对他们家有恩情,这种时候谁都可以往后躲,唯独他们家不行。
爷们不行,那就撑家的娘们上!
很快,结伴而行的三人就来到平坝村。
赵七爷找人问清楚情况之后,带着三人毫不犹豫的进了马勺甸子。
任有福他们来过一趟,所以走甸子过林的,也算熟门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