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5月24-25日,马尔落斯平原南部,南方军第14旅进攻出发阵地
紧张的备战气氛弥漫在南方军阵地。M109A2自行火炮和牵引式的M105炮被拖拽到预设发射阵地,弹药车在夜间忙碌地卸下炮弹。M60A3坦克和M113装甲车进行着最后的检修和加油,车组成员听着军官们一遍遍重复着简化后的进攻路线和信号。
士气依旧低迷。欧特斯惨败的消息通过各种渠道在士兵中流传,对工人党装甲部队和炮火的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许多士兵领到的是库存的、保养状况不佳的M16A1步枪和老旧的防弹衣。军官们只能用“农场守军是乌合之众”、“我们有大炮和坦克”、“这是为了拯救南方”之类的口号进行鼓动,效果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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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BI派出的侦察小组和残存的黑金国际战术侦察员开始向前渗透,试图摸清农场外围的最新布防情况。
1996年5月25日,乔木镇农场,“新生团”团部
气氛截然不同。最初接到前线指挥部“预警:南方军第14旅可能于近日对我农场防区发动进攻”的加密电报时,团部里确实慌乱了一阵。军官们脸色发白,士兵们窃窃私语,恐慌的情绪在蔓延。
蔡斯把自己关在团部里对着地图看了半个小时。然后,他走了出来,脸上没有慌张,反而有一种被逼到墙角后的凶狠和兴奋。
他把全团连级以上军官和骨干士官召集起来,就站在那辆T-90A坦克旁边开会。
“怕了?”蔡斯的第一句话就让所有人一愣,他扫视着众人,“老子也怕!谁他妈不怕死?但怕有用吗?跑?往哪儿跑?后面就是咱们工人党的地盘,跑了就是逃兵,安全局第一个毙了你!投降?想想你们以前在南方军是什么待遇?现在穿了这身皮,你们觉得他们抓住你们会怎么着?”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委员会把农场交给咱们,是信任,也是考验!现在考验来了!对面那群丧家之犬,被咱们的主力打得屁滚尿流,现在想捏咱们这个‘软柿子’找补回来!告诉他们,咱们新生团,是不是软柿子!”
他走到坦克旁,用力拍了拍冰冷的装甲:“咱们有这个!有工事!有弹药!还有……咱们没退路!这一仗,打好了,咱们就是真正的‘新生团’,是工人党信得过的部队!打不好,或者当孬种,那咱们就真成笑话了,死了都没人埋!”
他的话粗俗、直白,甚至有些煽动,但恰恰击中了这些前溃兵们最敏感的心理——对过去的耻辱、对现状的珍惜、以及对未来那点微弱希望的扞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