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主殿下?!”
顾之川手一抖,茶杯里的水都洒出来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温弈墨,就好像要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呢。
“我就说嘛!!!”
江相如“噌”的一下就从椅子上跳起来了,动作大得差点把椅子都弄翻了。
他夸张地揉着自个儿的眼睛,那表情就跟见了鬼似的。
“殿下啊!您可把我们瞒得够严实的呀!”
他这番插科打诨,让紧张的气氛瞬间松动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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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谈砚没好脸色地看了他一眼,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了翘。
温弈墨的眼神从江相如身上扫过,她抬起手,轻轻往下压了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了。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把身份藏起来吗?”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彻骨的沉痛与愤怒。
“因为现在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真天子!”
这话一说出来,满屋子的人都吓了一跳!
顾之川等人更是吓得脸色惨白。
这可是要株连九族的大罪啊!
温弈墨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她挥了挥手。
听枫和贺泽就抬上来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箱,在众人跟前打开。
“诸位请看!”
“这是先帝御笔,赐予我父王的密信,信中屡次提及对当今圣上温明谦德行不端的忧虑!”
“这是先帝驾崩前,留给御京王的遗诏,直指温明谦血统存疑,后来御京王被温明谦和林石诣逼死之后,这封密诏就落到了家师锦晏先生手里!”
“还有这个!”
她把一本发黄的脉案记录拿起来,高高地举着。
“这就是冯太妃怀孕到生产的记录,说是早产两月,但实际上根本就是足月生产!”
一桩桩铁证,将在场的众人惊得头晕目眩,魂飞魄散!
温弈墨的眼中涌出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
“我父亲,先帝亲封的永亲王,就是因为察觉了此事,才会被他们合谋毒害!”
“你们告诉我!”
她猛地一叩桌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样一个血脉不正、弑弟篡位、勾结外戚、残害忠良的皇帝,我们还要对他俯首称臣吗?”
“这大启的江山,这温家的天下,还能让他稳稳当当地坐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