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弈墨回过神来,眼中的惊恐瞬间被冰霜所覆盖。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回公主,就只有那个眼线和奴婢知道。”
“让那个狱卒去官,安排他去定远躲躲。”
“是!”
“你先下去,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
“奴婢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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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烟走了之后,温弈墨提笔开始给师傅锦晏写信。
她的手,在颤抖。
写下的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问:当今陛下,血脉,是否为真?
写完,她用火漆封好,唤来一直守在暗处的霜月。
“用最快的办法送出去。”
“是。”
霜月接过信,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夜色里。
密室的门,慢慢关上了。
温弈墨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黑暗里,任由那刺骨的寒意,将她一寸寸地包裹。
***
等待的日子,最是煎熬。
温弈墨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她依旧处理着府中事务,依旧在沙盘前推演着局势,依旧条理清晰地给各处下达着指令。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正悬在万丈悬崖之上,下面是深不见底的迷雾。
安谈砚来了。
他瞧见坐在桌子前面的温弈墨,她虽然看着卷宗,可眼神是散的,没有焦点,心头微微一紧。
安谈砚走过去,从她手中抽走卷宗,放到一旁。
把一杯刚泡好的参茶,轻轻推到她手旁边。
“累了就歇会儿。”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让人心安的力量。
温弈墨抬起头,看着他英挺的面容,和那双写满关切的星眸,紧绷了数日的神经,有了一丝松动。
她没吭声,就端起茶杯,小口小口地喝着。
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似乎也驱散了心底的一些寒意。
那几天,安谈砚就待在焦凰阁,哪儿都没去。
温弈墨处理公务,他便在一旁看兵书,或是擦拭他的佩剑。
她要是累了,他就会递上一杯热茶,或者拿一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