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殿里安静得吓人。
这盆脏水,泼得又脏又响!
坐在御座上的温明谦,脸一下子就黑得跟锅底一般。
家丑!这简直是皇室最大的丑闻!
温旭和温弈墨,虽然早就出了五服,但好歹都姓温。
这样两个人闹出了私情,不管真假,在这百官具在的宫宴上暴了出来。
绝对会闹得全天下皆知。
如果是真,那么温弈墨身为公主,不但会让皇室蒙羞,与定远王府的婚事也得告吹。
如果是假,那么提出这事的温弈舒,那就是诬陷同族姐妹,同样会让皇室脸上无光。
温明谦恨恨地瞪了一眼温弈舒,脸色铁青。
这个蠢材,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温弈墨,却没有半分的惊慌失措,她站了起来。
裙摆上织金的凤尾牡丹,在宫灯的映照下流淌着华光,仿佛一只浴火的凤凰,正要展开它的羽翼。
她莲步轻移,走到大殿中央,离那个跪地哭诉的温旭不过几步之遥。
众人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没有先去看温旭,而是转身朝着皇帝坐的地方,对着温明谦,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屈膝礼。
“皇伯伯。”
她的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没有半分被污蔑的仓皇,也没有丝毫的愤怒。
“永昭有几句话想问。”
温明谦的脸色黑得像锅底,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说。”
这时候温弈墨才慢慢转过身来,眼睛这看向温旭举得高高的那块玉佩。
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旧物。
“你说,这玉佩是我们俩的信物?”
温旭被她看得一个哆嗦,却还是硬着头皮,重重点头。
“是……是公主亲手给的!”
温弈墨的唇角,逸出一丝近乎嘲讽的笑意。
“这玉佩,确曾是我的东西。”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