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声音,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
“昭斓,我现在有桩要紧事去办,你……”
“什么要紧事?”夏昭斓的眼睛亮了起来,立刻叉腰,一副“有事我扛”的仗义模样,“说!是不是温弈舒那骄纵公主又欺负你了?我这就带人去掀了她的公主府!”
温弈墨有些头疼地按了按眉心,只得用了几分力道捏住她的手。
“比那更重要。你若信我,就先别问。”
夏昭斓看着她沉静肃然的眼神,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温弈墨这才松了口气,迅速转身,对一直静候在旁的可竹附耳下令。
“可竹,你功夫好,去高处盯着‘一品鲜’的所有出口,看清他们的动向。”
“是,郡主。”可竹领命,身影一闪,便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人群。
温弈墨刚想松口气,夏昭斓却一把拽住她的袖子,声音里满是兴奋:“等等!弈墨,到底是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你不说清楚,我……我可不走了!”
她索性在角落的矮凳上坐了下来,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温弈墨看着好友这油盐不进的样子,心中无奈更甚。
她飞快地扫了一眼窗外醉仙居的方向,心念急转,只得半真半假地告诉她:“王府里……出了内贼!我正在追查,昭斓,你乖,先回去。”
岂料,“内贼”二字非但没吓退夏昭斓,反而更兴奋了:“抓贼?我帮你啊!”
她甚至开始撸袖子,仿佛下一刻就要冲出去擒贼。
温弈墨只觉得额角突突直跳。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夏昭斓那一身利落劲装和沾了点灰的马靴上,瞬间有了主意。
她板起脸,故意上下打量夏昭斓:“昭斓,你这身打扮……是又偷偷溜出来玩的吧?你若不乖乖回家,我就差人去告诉伯母,说你在城西茶楼惹是生非。后果嘛……一个月禁足,想必是跑不了的。”
“你!”夏昭斓猛地站起来,指着温弈墨,俏脸气得通红,“温弈墨!你……你还是不是我的好姐妹了?居然拿我娘威胁我!我要跟你绝交!”
看着好友炸毛的样子,温弈墨心中微叹,知道硬的不行,立刻换上软语。
她拉住夏昭斓的手,放柔了声音哄劝:“昭斓,我自然是你的好姐妹。你听话,我答应你,过两日,等这事了了,我们一起去城郊抓鱼、放风筝,随你玩个痛快,如何?”
夏昭斓气呼呼地瞪着温弈墨,内心挣扎。
城郊抓鱼放风筝的诱惑实在不小,一个月禁足的威胁更是可怕。
最终,她恨恨地跺了跺脚,妥协道:“哼!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要是骗我……我就真跟你绝交!”
说完,她气鼓鼓地转身,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茶楼。
看着那抹火红的身影终于消失在楼梯口,温弈墨悬着的心才真正落回肚子里,长长吁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