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不继续跟着鉴心去追?”
景年挑眉。
“飞、飞不动了……”
阿布有气无力地哼哼,
“本布刚才追得太猛,现在胃里全是风……”
景年轻笑一声,伸手一捞,将它稳稳抱进怀里:
“那你就跟我吧,我带你去抓那只刀伶。”
“听你这口气……好像很有把握?”
阿布眯起眼,好奇打量景年。
景年慢悠悠踱步上街,阳光穿过街边彩窗,在他肩头投下斑斓错落的光斑。他声音压低,嘴角轻扬:
“我的音感没失效,先前只是为了支开鉴心和赞妮。”
阿布一愣,疑惑追问:
“为什么这样做?”
“那只刀伶和其它复制体不一样,它身上,有我的气息。”
景年顿了顿,语气笃定,
“我想,16年前的线索,就在它身上。而且,它在逃跑途中故意留下引导频率,像在引我去某个地方。”
“是吗?”
阿布精神一振,爪子扒紧他的衣襟,
“那它去哪儿了?”
景年抬眸,目光穿过层层屋脊,落在远处一座巍峨建筑上。
……
水星天教堂,外庭。
教堂坐落于河道交汇处,白石台阶浸在清浅水流中,水珠在阳光下如碎钻飞溅。门前广场铺着星轨纹路的地砖,神圣的钟鸣悠悠回荡。
此刻,两名教士却慌乱地整理着歪斜的教服,额角渗着细汗,神色焦躁。
“刚才那个声骸是怎么回事?怎么慌慌张张的?”
“肯定是莫塔里的私人声骸!最近它们老失控,唉,真是闹麻了……”
正说着,一道温柔如溪的声音自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