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摊手，苦笑道：

“我只能感知声骸的情绪与意图，至于具体措辞嘛……全靠脑补。”

赞妮：“……好吧。”

“小道有一事不解，你们每次捕获新声骸，都要靠起源信标净化吗？”

一旁的鉴心忽然开口，声音清冷。

“不。我们无法直接使用起源信标，那是岁主的权柄。”

赞妮调出终端荧幕，展示关于公共声骸的资料，

“黎那汐塔最初的一批声骸由起源信标调律，并定为母本。之后，我们通过复制母本，实现批量生产。”

“复制？”

景年瞳孔骤缩。

难怪街道上的声骸种类高度重复，布偶熊、寂寞小姐、魔术先生……全是同一套模板的复制品。

一个念头如闪电劈入脑海：

‘若声骸可批量制造，其残响频率便可标准化。丹瑾的索诺拉若能吸收这类稳定频率，或许能无限扩张！’

他嘴角不自觉扬起，眼中波光流转。

赞妮似乎看穿他的心思，无情泼下一盆冷水：

“修会生产的公共声骸，无法离开黎那汐塔。一旦脱离起源信标范围，它们会在三日内消散。你想运出去卖钱的念头，还是趁早打消吧。”

景年笑容一滞：

“……好吧，是我太天真了。”

“不过——”

赞妮话锋一转，尾尖轻轻一勾，

“莫塔里家族生产的私人声骸，却可带离此地。”

“哦？莫塔里家族的声骸技术更为先进吗？”

景年双眼骤亮。

“毕竟，莫塔里以研究声骸闻名，自然有优于修会的技术。”

“是因为母本不同吗？莫塔里掌握着不依赖起源信标的声骸母本？”

“抱歉，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不过是个外聘保镖，无法知晓莫塔里的核心机密。”

赞妮转身迈步，再次引路，

“走吧，我们先去莫塔里区。”

景年快步跟上，声音里带着几分热切：

“我想，我有一笔大生意，要和莫塔里谈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