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身体放松后竟自带导航,又朝他那边挪了半步!
胳膊外侧堪堪一拳之隔!
这在大清简直是“实锤狎昵”!
绝的是尚寒知脸上还是一派“爷终于下班了”的死鱼式放松! 长睫微垂,在暖阳下,唇色都仿佛没那么白了。
就在那层薄红将明未灭、两人衣袖将触未触的瞬间——隆禧骤然顿足。
并非被撞,而是那猝不及防的体温和亲昵距离,像石子投入心湖!
她究竟如何看待这婚事?
他眸色渐深,缓缓侧脸。审视的目光精准锁定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 肌肤是病愈初的玉白,方才松懈时眉梢那点活气,与此刻强作的镇定对比鲜明。
隆禧心中疑窦丛生,语气掺了恰到好处的忧切与探寻:
“格格……瞧着甚是疲乏?脸色也白得厉害。若不适,小王即刻唤轿?”句句都在她的“病体”上。
尚寒知被这近在咫尺的“问候”吓得CPU差点烧了!
卧槽槽槽!贴太近被抓现行了!
面上却如定窑细瓷,只睫毛飞快一颤。
动作迅捷如经宫廷特训——流云般后撤一尺多!
纤手“优雅”抚上心口(实际在袖里死掐软肉),顺势垂眸。
抬头已是薄怒轻愁,声音还带点掐出来的“微哑”:
“王爷体恤,寒知愧领。
不过些许山风迷眼,略感晕眩罢了,无妨的。”
隆禧神色未动,眼神却针尖般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