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猛等人忍着伤痛,立刻行动起来。
寒江雪走到哑巴洪面前,蹲下身,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把锥子,刺入他那双充满疯狂与贪婪的浑浊眼睛深处。
哑巴洪被两名衙役死死按住,枯瘦的身体仍在挣扎,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嗬嗬”声,眼神死死盯着寒江雪的胸口,仿佛那里有他梦寐以求的无价之宝。
“你想要这个?”寒江雪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他缓缓从怀中取出那枚之前用来试探的、邪气森森的青铜戒指,捏在指尖。
戒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绿死寂的光泽。
哑巴洪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爆发出更加炽烈的贪婪光芒,用力点头,喉咙里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尖锐,枯瘦的手指拼命向前伸,试图抓取。
“告诉我,”寒江雪将戒指稍稍拿远,目光锐利如刀,“这戒指,那柄剑,还有那钻进人肚子里的‘东西’…它们从哪儿来?有什么关系?那‘东西’…怎么才能弄出来?怎么才能彻底治住它?”
哑巴洪猛地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和恐惧,似乎不愿透露,又或是无法用言语清晰表达。
寒江雪眼神一寒,指尖微动,一缕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寒气如同细针般刺入哑巴洪的手臂穴位。
哑巴洪浑身猛地一颤,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喉咙里的“嗬嗬”声变成了哀鸣。
“说!”寒江雪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或者,我有很多办法让你‘说’出来。”
剧烈的痛苦和寒江雪身上散发出的、远比漕帮打手更令人心悸的冰冷压迫感,终于彻底击溃了哑巴洪的心理防线。
他眼中疯狂稍褪,被更深的恐惧取代,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极其艰难、却勉强能分辨的音节,配合着激烈的手势:
“河…河底…老坑…沉…沉船…好多…好多东西…”他先是指了指脚下,又做了个沉船的手势,脸上露出夸张的恐惧表情。
“冷…好冷…黑水…淹死了…冤魂…不散…”他抱住自己,剧烈发抖,模仿着溺水窒息的样子。
“剑…是好东西…镇船的…将军的…”他指向被寒江雪放在一旁的锈剑包裹,又做了个威武的姿势,然后指了指剑,竖起大拇指,表示其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