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仔细地将簪子上的泥土擦干净,又借着最后的天光,在附近仔细寻找了一番,希望能找到其他线索,比如丢失的荷包或者什么印记。
但一无所获。四周除了废墟和荒草,什么也没有。
眼看天色迅速暗下来,他还要赶去药铺,只好先将簪子小心地揣进怀里贴身的暗袋,打算明日抽空去附近的货栈问问,或者交给码头那位为人还算公正的张头儿,看是否有人报失。
然而,就在他仔细收好簪子,直起身,准备转身继续赶路的那一刻,异变突生!
毫无征兆地,一阵极其短暂却异常强烈的眩晕感猛地袭击了他!
仿佛有一根无形的冰针,瞬间刺入他的太阳穴,眼前景物猛地一花,脚下随之一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呃!”他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急忙伸手扶住旁边一堵斑驳的土墙,才勉强稳住身形。他用力摇了摇头,那诡异的眩晕感来得极其突兀,消失得也快,仿佛只是蹲久了起身太猛导致的贫血。但他身体一向结实,从未有过这种情况。
心脏莫名地加速跳动了几下,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弱的违和感萦绕心头,仿佛刚才有什么东西极其快速地、无声无息地从他身边掠过,或者…穿过了他的身体?
但他环顾四周,暮色苍茫,除了风声,一切如常。
“真是累糊涂了…”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将这小小的异常归咎于一天的疲惫和饥饿。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加快脚步,向着药铺的方向走去,怀里的银簪子隔着布料,传来一丝微凉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