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古老而恐怖的词瞬间蹦入他的脑海!
李福贵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剧震,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极致恐惧、恶心和荒谬感的寒意,从尾椎骨一路炸上天灵盖!
他猛地缩回手,仿佛摸到了烧红的烙铁,手指抖得不成样子。他疯了一样扑到井边,几乎将上半身都探了进去,借助那点模糊的水影,拼命想看清自己后脑的状况!
真的是光秃秃的一片!就在他后脑勺正下方,紧贴衣领的位置!形状…形状甚至颇为规整,像一个恶意的印记!
“啊——!!!”他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凄厉至极、不似人声的尖叫,猛地后退几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筛糠般剧烈颤抖起来!
“怎么了?!福贵!怎么了?!”王氏闻声从屋里惊慌失措地跑出来,看到丈夫瘫坐在地,一副魂飞魄散的崩溃模样,吓得魂飞天外。
“头…我的头…”李福贵语无伦次,眼神涣散,指着自己的后脑勺,声音破碎不堪,“头发…没了…被…被剃了…”
王氏惊疑不定,上前强行扳过丈夫的头,凑近一看——
“啊!”她也吓得尖叫一声,猛地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恐惧!
那光秃秃的头皮,在晨光下异常刺眼!边缘整齐得诡异,绝对不是自然脱落,更不是他自己能剃到的位置!那是一种…一种超自然的、充满侮辱和恐吓意味的标记!
“是它…是它干的!昨晚…昨晚它压着我…不只是压着…”李福贵涕泪横流,彻底崩溃了,恐惧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它…它在我头上…在我睡着的时候…它…它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