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力评估:业火焚身,魂狱百年。”
“威胁等级:乙下(核心元凶,罪恶源头,需立即斩除)。”
“处置建议:幽冥律令,剥皮蚀骨(丙上级),擒拿主犯,瓦解核心,震慑余孽。”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此人,便是石滩镇这污秽癌灶的核心脓疮!
是那数百冤魂日夜哀嚎的罪魁祸首!是那伺便鬼群狂欢的幕后推手!其伪善面具之下,是流淌着脓血与怨毒的恶魔之心!
沈砚眼中寒芒一闪,如同出鞘的幽冥之刃,锋芒直指那金碧辉煌的罪恶巢穴。他心念微动,副卷虚影隐去。目标锁定——王守仁!
此刻,此人正在那喧嚣鼎沸的宴客厅中,与巡检赵德柱等人推杯换盏,享受着以人命酿造的“太平美酒”,其体内那枚未成形的秽元珠雏形,正如同肿瘤般汲取着河滩的绝望!
沈砚身形再次融入黑暗,如同一道无声的死亡阴影,以远超常理的速度掠向王府核心区域。
沿途明哨暗卡,在他无相潜行的幽冥律令加持下,形同虚设。
他如同行走于现实与虚空的夹缝,掠过回廊,穿过花园,无视那些醉眼朦胧、脚步踉跄的宾客与仆役,径直来到灯火最为通明、喧嚣最为鼎沸的宴客厅外。
厅内丝竹悦耳,觥筹交错,脂粉香气混合着酒气肉香,形成一片奢靡堕落的暖雾。
透过雕花窗棂的缝隙,可见主位之上,一位肥硕如猪、满面红光、身着锦缎华服的中年男子,正举着金杯,唾沫横飞地高谈阔论:
“…诸位!石滩镇能有今日之‘安宁’,全赖赵大人勤勉,王某…咳咳…与诸位乡绅同心戮力!些许刁民瘟鬼,不足挂齿!饮胜!”
正是王守仁!